“完蛋,我不会打麻将。”顾廿垂头丧气。
白起的手指敲了敲方向盘:“我可以教教你,但是得收点学费。”
顾廿双手抱胸:“请随意来,不要怜惜我。”
白起贯彻落实了她的要求。
“麻将牌的称呼每个地方都不同,条子、饼子、万子,东、南、西、北风,中、发、白,加在一起共136张牌,每人摆17叠。要用到两个骰子。”二人坐在地毯上,白起把顾廿抱在怀里,给她介绍电脑屏幕上的游戏界面。
“哪个是哪个啊?”顾廿一头雾水。
“看形状,竖的是条子,圆的是饼子。”白起解释道。
白起一边回答顾廿提出的各项问题,一边从后面用手环着顾廿的腰,暧昧地让嘴里热气随着每个字节痒痒地钻进她的耳道。
“打麻将最好和你的牌面有感情的交流。首先,廿廿和这些小方块亲热地打个招呼,然后像抚摸自己的情人一样,一个一个地,深情地抚摸。”白起贴在顾廿腰上的手掌轻轻移动着,摩挲她衣料下柔软光滑的小腹,逐字逐句地说,“像这样,轻轻地抚摸,想要结合为一体的抚摸。”
顾廿觉得白起在借机吃她豆腐,麻将牌都在屏幕里,她怎么摸?可她腹诽了半天也没敢说出口。
“记住牌面了吗?”白起突然问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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