顾廿的手复又握紧男人的性器,套弄许久后,她半蹲在地上,用柔软的唇舌吞吐几下,腥咸的精液很快充斥她的口腔,她打开窗户把口中的东西吐在外面。
室外凛冽的寒风吹进室内,有雪花落在顾廿的发间,她说:“天黑了,我们去看灯吧。”
没多久顾廿站在雪地里冷得直跺脚,她和白起刚看完露天的灯光秀,非常简陋,用白起的话说就是“丁达尔效应的室外演示”。
“要求不要太高嘛,快来合影。”顾廿把他扯到十二生肖的冰雕前面。
“有鱼。”白起突然开口。
“啊?这么冷哪有鱼?你冻傻了吧。”顾廿站在自己的生肖旁笑话白起。
“鱼,”白起指着生肖牛的脑袋,“冻在里面的鱼。”
白起凑近,果然在冰里看见一条小鱼,她哈哈的笑出声。
顾廿催白起去租轮胎,她一次次从冰滑梯上坐着滑下来,往返七八次之后,白起终于一把把她捞进怀里,喊她去走冰雪迷宫。
那是冰砖构成的迷宫,曲折的回廊里二人经过一条隧道,顾廿突然起了兴致:“这条隧道我能二十步之内走过去,你信不信?”
白起配合的点头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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