孩子们胆战心惊的看着这边,无人胆敢上前,虽说县令是个不大的官,但江南的县令和边关的县令虽然都叫县令,但其手上的实权却是天差地别。男孩是江南镇的县令之子,在朝中也颇有关系,为了家里的生计,孩子们的爹娘都嘱咐他们不要和此人对着g。
天赐瞪了男孩一眼,还是并未理会。
“呵,还拽起来了,本少爷与你说话呢。”男孩气急败坏,恨不得揍天赐一顿。
天赐长的好又聪明,夫子经常夸赞天赐,他很不爽,更不爽的是天赐还有爵位。爵位和官位是不一样的,在大龙这里只有爵位可以世袭,也就是说无论他爹做到多大的官,和他也没有关系,可天赐这个毛丫头,偏偏世袭了爵位。
他问过他爹了,天赐的娘是左更爵,一年前刚刚战Si,这个爵位就落到了天赐头上。不过虽然爵位高,但到底是小孩子,目前没有实际的权力,而天赐的娘已经Si了,朝中无人,所以哪怕他都敢欺负天赐,只要不过分就没人管。
“不知道。”
“这就是你与本少爷说话的态度吗?”
“都说了不知道了,你若有本事,自己去看不就晓得了。”天赐并不喜欢与这类人说话,她想回家了,今年的稻子也熟了,她的娘也该回来了。
“呵呵,不知道?我可是听我爹说了,你娘和你娘亲都去过西域的,怎么你什么都不知道。”男孩像想起了什么,笑的促狭:“难怪我爹说你是野孩子,你娘一点都不疼惜你,什么话都不和你说,估计连遗言都没有留给你吧。”
“你说什么!”
天赐双眼腾的一下就赤红了,她站起来,用力推了男孩一下。但是她小小的个子,面对人高马大的男孩,推别人反而害的自己被反作用力弹开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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