说着又开始脱衣服,叶流觞早已见惯了她的急sE,准备帮她脱,手臂却突然被抓住,随后巨大的力道把她往床上一带。
只觉一阵天旋地转,待回过神来她就发现自己已经仰面躺在床上,而那位刚刚还故作矜持的新娘子已经骑在她的身上,正在给她脱衣服。
“刚刚才说讨厌,这回就……新娘就不晓得矜持吗?”被压着,叶流觞却不见半点不悦。
“哪门子的规定新娘必须矜持了?”说着突然话锋一转:“倒是世间的新郎向来不矜持,在床上犹如野兽附身,在我看来就孟浪极了,而像你这般的,倒是真真好极了。”
“你可真多歪理,我怎么不知道还有这样的道理。”
叶流觞嘟了下嘴,不过并未阻止,显得心口不一。
“现在不就知道了,你不懂的道理多着呢,以后小妹跟着大姊学。”
“什、什么大姊,净瞎说。”叶流觞对这个称呼感到非常羞耻,现在她们准备洞房,怎么可以说大姊小妹这样的称呼,太要人命了。
“这是你自个儿说的原话,当年在一众江湖豪侠面前,你不就是这般……豪言壮志。”柳无依学着三年前那晚在楼兰酒肆的壮志豪言:“大姊要g,小妹便跟着大姊g!”
说完,她还拍了拍床,进行了情景重现。那晚的拍桌声到了现在她还是仿若昨日,那晚发生的一切对她来说匪夷所思,是身处深宅大院的她根本无法想象,也无法感受的,她们像极了一群底层密谋家,在一家最不起眼的酒肆策划了一场针对上层阶级的谋杀,简直太疯狂了,想想都热血沸腾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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