柳无依顿时怒火中烧,她几个闪身冲了过去,趁对方的家丁不注意一把抢过灰头土脸的nV儿,随后一脚踹了上去。
她怒极了,当过兵的她深知人T的弱点,这一脚力气极大,直接把人踹出了几米外,倒在地上当场不省人事。
这一出叫原本气焰高涨的妇人和男孩都不由得愣了下,看着倒在地上一动不动的家丁,再看向刚刚冲上来的柳无依,她甚至没有看清楚对方是如何出击的。
因为儿子的耳朵被咬的血r0U模糊,县令夫人气不过,又因为平时在江南镇耀武扬威惯了,见儿子被欺负也没有选择通知县令,而是带着一帮家丁和几位衙役就上门讨说法了。没想到只是一个照面,这位爵夫人就g倒了一人。
如此粗暴的处理方式难免唬人,县令夫人到底是贵夫人,平日素来动口不动手,动手也多是吩咐家丁和衙役,哪里见过这样粗鲁的处理方式,对方还是坤泽。
“你!”
一来就被对方给了个下马威,她除了生气外,还感到格外羞耻,但碍于“武力值爆表”的爵夫人,也不敢冒然上前理论。
柳无依看都没看成排的生人,只是抱着天赐上下打量。天赐的小脸已经一块青一块红,眼睛周围也肿胀起来,鼻涕和眼泪把小脸糊成一团,好不可怜,看的她心疼极了。
“怎么回事,谁打的你?”
“呜呜……娘亲,我不是野孩子,呜……不是野孩子……”这会儿倔强的眼泪终是忍不住,天赐抱着柳无依的脖子嚎啕大哭,泪水从眼睛夺眶而出,吧嗒吧嗒掉了一地。
“野孩子?”柳无依一愣,看到天赐无措的眼神立马明白过来,盛怒的目光S向了人群的前面,县令夫人抱着儿子站在那里,男孩的耳朵上缠着纱布,结合天赐的话和二人的惨状,发生了什么也就不言而喻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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