待叔嫂们走后,柳无依嗔了叶流觞一眼:“此地无银三百两,非得和他们解释什么?傻不傻。”
叶流觞被说的哑口无言,好像是的,她怎么就非要解释呢,懊恼。
“回房了。”柳无依拉着叶流觞向她们的院子走去。
等到两人的身影消失在黑暗中,张嫂却又打开了房门,无奈的看着两人离开的方向。
两个后生在院子里做那事?年轻真好。
美妙的误会总是在机缘巧合下发生,柳无依拉着叶流觞回到她们的房间,她拿出药箱,找了止血消炎的药膏涂在叶流觞的手背上,一边涂抹一边吹气。
痒痒的,热热的,有一搭没一搭的拂过手背,明明是手背的触感,可是叶流觞却不由自主的打了个哆嗦。
“你又怎么了?”柳无依古怪的看着叶流觞,如今五月多了,还冷吗?
“没有,可以了。”叶流觞不自然的把手cH0U回来,恨不得把身上的J皮疙瘩拍走。
“奇奇怪怪的。”柳无依把药瓶放好:“对了,今日你把那个‘绊马索’说给将军了,将军怎么说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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