天赐有点怕生,特别是眼前的还是一个大夫,小孩子似乎都会害怕大夫,特别是拿着针的那种,以前天赐不舒服就被针灸过,都快把她扎成刺猬了,现在被按肚子,顿时以为又要扎,吓的小脸发白,抱着柳无依不敢动。
“粽子。”
“怎么吃这么多?粽子不已克化,她们又年纪小,更不宜多吃。”nV大夫又去按了按木樨的肚子。
“她娘出征,说是吃这个祈福她就吃得多了。”
“倒是个孝顺的。”nV大夫乐呵呵道:“两人都是吃了粽子吗?”
“嗯。”
“积食了,以后注意不要吃太多,孩子还小,撑住了就不好了。为娘祈福可以,意思一下就可以了。”nV大夫坐回桌案前,提笔蘸了蘸墨,开始写方子。
“她亲近她娘,总想着吃多点粽子她娘就早点回来。”柳无依抿着唇,g巴巴说,听着似乎话中有话,她也不知道为什么要和一个外人说这些,可就是不由自主说了,仿佛只有说了心里的迷茫感才会减少分毫。
“十五从军征,八十始得还。我看你如此年轻,该是刚刚成亲不久罢,我在边关行医数十载,见过出征的次数多不胜数,早已司空见惯,将军出征就没有败仗,你无需太忧虑。”nV大夫自然听出柳无依话中之话,新婚燕尔,正是如胶似漆时,郎君出征了难免迷茫。
“是呀,只是战场之上刀枪无眼,大多时候并非凯旋而归,而是马革裹尸还。”柳无依低声说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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