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里就如同东厢一般,有三个院子,正好她和柳无依住一个,秋华孩子住一个,剩下一个院子先给波斯nV子们住,叔嫂们住在前院的厢房,接下来再请一些护院也就差不多了。
“依儿,不是我说,现在的日子真的很不错,本来出行草原还以为会没命呢,如今倒是越过越舒坦了。”叶流觞双手枕在脑后躺在床上,放松的哼着小曲。
“你真是容易满足,如今b之以往也就不过有了一口吃的和一处遮蔽,你倒显得好像享了荣华富贵一般。”柳无依坐在梳妆台前,双手扒拉着,眉眼间的笑意怎么都收不住。她正在清点这半年赚的银子,除去交给将军的成本,她们居然还剩了九千两。
“你就是喜欢银子,赚这么多,心都是黑的。”叶流觞起身来到柳无依身后,自然而然的环过柳无依的纤腰。
梳妆台上码放着白花花金灿灿的一片,她心里乐开了花,这都是她们大半年的劳动成果。这笔钱主要来源于瓷器的兜售,她们连小小的茶杯都卖了二十两一个,跟抢钱似的,想想都觉得自己心黑。
“我是周瑜,他们是h盖,不过一个愿打一个愿挨又怎么能叫黑呢。”柳无依在叶流觞抱上来时就顺势窝在了叶流觞怀里:“物以稀为贵,如今河西走廊不通,又频频战乱,我们才能卖这个价,若今后河西走廊通了,我们就卖不出这个价了。”
叶流觞被噎了一下,她竟无言以对,貌似的确是这样的。
看着柳无依把银子分成十二份,分别包好。
“这些你等会儿拿去与少年们分了罢,免得心怀不满。”柳无依把分好的银子递给叶流觞,其实九千两看着挺多,但是分到每个人头上就没那么多了,也就每个人八百两左右。
“依儿,你怎么总是把他们往坏处想,我觉得少年们都挺好的。”叶流觞把银子收好,无奈道。
“不是我往坏处想,是防人之心不可无,现在少年看着不错是因着在我们身边,但近朱者赤近墨者黑,朝廷多腐朽不用我说你也该知道,日后他们当了士大夫,自然会潜移默化的受到那些文官的影响,世上最难的便是固守本心。反倒是你,你太相信情谊了。”柳无依说,她从不信任何人,可以说唯一相信的外人是叶流觞,当然现在是内人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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