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们自然想打下大龙的。”
“什么!”
少年们一下子站了起来,吓得老汉又是一颤。
“坐下。”叶流觞命令这群年轻气盛的少年,大多人都不喜欢听实话,只因实话很多时候会刺耳,不过不听不代表现实不会发生,她对着老汉道,“老人家请说。”
“不瞒官人,大龙尚有苟且偷生之说,草原人也是人,我们长于马背,自小策马奔跑,生来便是天上翱翔的雄鹰,草原人不愿依附任何人,先祖给了我们牛羊,给了我们广阔的草场,我们驯养野马,驯养猎鹰,可见草原人生来就是开疆拓土的。”
老汉说着说着,眼中居然冒出了久违的星火。
“所以,草原人只会Si在马背上。”
“负隅顽抗。”少年们十分生气:“区区一个牧民,胆敢如此口出狂言,真以为你们杀的过来?”
“杀不杀的过去并不重要,这都是草原人的选择,我们不会窝囊的等你们打通河西,届时联合西域对我们施压。”老汉也是不畏惧,突然抬起头来,目视他们好不怯场。明明已然半截入土的年纪,可脸上依旧能够看到年轻时在马背上驰骋的自信。
叶流觞惊叹,这是一个心怀理想的牧民,虽然让人欣赏,不过此番交谈,她却发现更让人惊骇的事实。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