照片摔在脸上跌落一地。丝玛赶忙低头看,照片上是一个男人穿着宗教黑袍将她压在墙上,男人的手不规矩m0上她的x,r0Un1E。
而这张照片最JiNg髓是抓拍住了她的表情,嘴唇微张、眼睛紧闭,xia0huN、享受。
头顶传来乌德兰冷冷的笑,“我免除你的割礼,是让你变成这么一个荡妇吗!”
割礼?荡妇?
免除割礼是恩赐吗?这种反人类的剥削本就不该存在。荡妇,她不过是那个有正常nVx1nyU望的正常人罢了,是他们都不把nV人当人看!
分明很怕他,但他这句话出来,丝玛不知不觉竟捏紧了拳头,母亲给她的自尊教导已深入她的灵魂。
几乎一瞬间她想起了妈妈在她幼年时候讽刺地说:“只有ji的男人才怕nV人得到X快感。”
丝玛在心里狠狠地想,是你ji才怕nV人有X快感吧。但她不敢说出口。她只是低着头小心抓住乌德兰的K腿,怯声说:“爸爸...我忏悔。”却在下一瞬间,被他捏住下巴抬头。
一瞬间,丝玛来不及收回眼中的真实情绪。
“呵,有趣。”看着这样跪姿柔弱胆怯却又眼神不服不驯的nV孩,乌德兰轻轻笑出了声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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