被他这样玩弄,她还不争气Sh了。
丝玛分开腿,捏着冰块触上x口,被皮鞋摩擦过的x口烫得火热,和冰块一碰激发出了扭曲的快感,她不由SHeNY1N出声。
即便她是跪着的,但从他居高临下的角度看过去也影影绰绰能看到白sE泛着寒气的冰块被nV孩红sExr0U张开小嘴吞吃。
真听话。
乌德兰喉头滚动,声线沙哑,“不许掉出来。”
冰块就这么被含进T内,寒意从xia0x直渗进皮r0U,一种介乎于痛楚和快感之间的感受将她折磨,丝玛嘴唇微张呵出口气,双腿打颤,但她是执行力很强的人,只是一瞬,她便跪直,又拿了冰块塞进去。
第二块
第三块
手表上的时间机械、冰冷地走动,她放冰块的动作也机械、冰冷,毫不求饶。
有些事是不能商量的,b如她可以求他免了她的割礼,但她不能求他免了所有教内nV人的割礼,一个问题当你抛出的时候,脑子里会有预设的答案,就像她此刻不能求他和她za,因为她再怎么求他都不会心软,但将所有冰块吃进去是她能做到的。
自己就能做成的事,为什么要求人?丝玛只看结果。
第五块冰块吃了进去,她全身已经抖得不成样子,几乎跪不住,背再也挺不直,但却没像往常一样装可怜求他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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