——这也太不公平。
我在房中枯坐许久,等候这口悬在头顶的闸刀落下。等死的日子果真难熬,时间忽快忽慢,难以适应。
有时睡醒睁眼,天已大亮,到了第二日;有时强闭着眼翻来覆去,自以为一觉睡醒。没料到睁眼一看,天还是深深的黑。
黑到我窥不见头顶星光,耳边只听得烛火哔哔啵啵。
我很怕。
居然在屋里怕到发抖,没点慷慨赴死的男人样。
我战胜不了恐惧,害怕可能是一直漆黑的天,害怕即将到来的死亡孤寂。
但它们终究会来。
因此干脆睁眼不睡,在屋里等着我的竹君。等他前来寻我。
——我也终究等到了他。
他流着泪,口中喊着我小凤凰。被我故意锁在门外的刺眼阳光,与他一道进了屋子。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