竹君叹道:“殿下这又是何苦。”
他叫我殿下。用这疏离二字,就成功隔出了我与他间遥远无比的天堑距离。
“殿下还是快起来罢。”竹君伸手要牵我,我却卸了力道,任由身体砸在毒花丛中。
拙劣演出大获成功,我的心鼓动着,唇角也抑制不住地高高扬起。
我盯着他的脸,一遍遍开口强调:“好高兴……是我救了竹君——是我凤九救了你。”
我甚至要说笑起来,话语里透着浓浓的欣喜意味。
“怎么办呐,竹君。我中了催情的花毒,非交合不能解——”
“这可如何是好?”
得寸进尺、挟恩图报,那又如何?我本就是不择手段的龌龊小人。
衣衫也被带刺花枝划破,坚硬细长的花茎交错重叠,织成一张美梦成真的网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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