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大街上聊这件事,合适吗?”
景元琦反问。容亘诺诺地噤了声。
她挥手让车停下,起身,“今日所见之事,不得张扬,听见了吗?”
“是。”
“继续行车吧。”景元琦只感到一种未知的惊涛骇浪。毕竟此事怎么可能瞒得住,不出一旬,建康城上至皇室宗族下至世族寒门,或多或少都会知道一点。
“阿绮,是我错了……”
晚上夫妻同寝,容亘把她揽于怀里,叹道。
“以后注意点就行了。”
“不单是这个。”
容亘抱紧了她。此时此刻,衣衫不整的,是他们两人。
“先前李堇仪邀我,让我和公主一起去广宁公主府看望广宁公主。三月三江岸曲水流觞之宴,那么多士人皆不着仪态,他那时衣冠整齐,有别于旁人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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