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一瞬间,阮嘉梨感觉脑子里有根弦“轰”的一声绷断了。
b起“羞辱”这个词,她感觉到的,更强烈的情绪,应该是“荒谬”。
对裴时璟竟然这么想她,而感到荒谬。
对自己仍然对他心存幻想这件事,而感到荒谬。
荒谬到近乎想笑。
漫长的寂静过后,她轻轻呼出一口气,移开视线道,
“放我出去。”
她有些厌倦刚才那个话题,不想再和他浪费口舌了。
她现在不想跟他说任何一句话。
裴时璟望着她,神情有一瞬间的茫然,拎着外套的手指轻微蜷了下,在昂贵的西装布料上留下短暂的痕迹,又迅速地恢复了原样。
跟他一样。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