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生大概也只有一次。
阮嘉梨轻手轻脚地回到家,换上了衣服,一切彻底完成,倒在床上的时候,才彻底舒了口气。
匆匆瞥了眼时间,估m0着自己还能在闹钟响起前睡个把小时后,阮嘉梨偏头睡去。
那时候她没想到,哪怕是在同一个日夜里,将“明天见”这个词语反复诉诸于口,她也没再能见到裴时璟。
起码不是正常的见到。
早上照例踩线带着黑眼圈到校,一切如常。
旁边的座位没人,阮嘉梨发了两条消息询问,但也没太担心。
直到下午午休结束时,姜小栀才姗姗来迟。
拎着包从后门进来的,小心翼翼而又警惕万分,猫着腰一路到座位边上,确认没被值班守午休的老师发现,才松了口气。
“怎么回事?”阮嘉梨问她。
“说来话长。”姜小栀摆摆手,神sE复杂,拉开书包翻找东西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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