裴时璟没说话。
他装没听到。
阮嘉梨等了一会儿,还是没有等到回答,于是她很轻地蹙起眉,手肘压在枕头边上轻微一撑,把上半身抬起来,喊他。
“裴时璟。”
“……嗯。”
“说话。”
“……”
她叫他,他就应,她把问题抛出来,他就不说话了。
阮嘉梨眉头皱得更深了,“什么意思呀你?”
“你叫我陪你的,但是你又不讲话。”她动了一下,似乎是寻了一个撑着舒服的姿势,继续碎碎念,“我跟你说话你都不回答,那我在这里的意义是什么?”
“……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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