倒是裴时璟先开口。
他视线扫过空无一人的教室,又垂眼,注意到她缓慢的步伐,半晌才抬眼。
“怎么没去上T育课?”
“有点不舒……”阮嘉梨习惯X回答,答到一半才想起自己还在生气,于是改口道,“关你什么事。”
以牙还牙,以眼还眼。
她把裴时璟那天的话原封不动地还给了他。
裴时璟抬眼看她,视线在她校服裙上停留两秒,没说话。
气氛一时沉默。
诡异又古怪,恼人得紧。
阮嘉梨被他看得有点无措,又有点莫名的恼,蹙着眉问他,“你还要不要进来?不进来就让我出去。”
语气算不上好,听得出那点不耐烦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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