屏住呼吸悄悄打开一条门缝,被眼前的淫靡景象震住了。
宁垚冰赤身裸体躺在床上,他四十岁依旧龙精虎猛的父亲掐着那截细瘦的腰肢,将自己勃起后粗硬得吓人的紫黑色驴屌塞进那个干净白嫩的批穴里。
像条发情的狗一样狂乱耸动着下体肏干着这幼嫩的处子批。
随着抽插的动作,单柏兼可以清楚看见宁垚冰平坦的小腹被顶出鸡巴的形状,他大张的双腿上布满了青紫的掐痕和吻痕,在冷白的肌肤上越发显得可怖。
宁垚冰粉色的鸡巴在空中随着动作一荡一荡,溢出一些汁液,淫荡得可以。
单柏兼看不到宁垚冰的脸,但是可以看见半空中圆润的脚趾都像是受不住剧烈的肏干一样,蜷缩夹紧。
那抑制不住的婉转动听的哭泣呻吟也传进单柏兼耳朵里。
单柏兼一直都觉得宁垚冰的声音好听,如珠落玉盘,带着点清冷意味,没想到叫床的声音更好听。
单柏兼怔愣窥视良久,羞愧地发现自己居然硬了,但他的目光依旧无法移开地紧紧盯着宁垚冰。
直到宁垚冰尖叫一声,单柏兼知道是单冶射精了,腥浓的臭精将纯洁的处子批玷污了个遍,单柏兼看到宁垚冰小批被精液烫得喷出水液,是潮吹了。
单冶把人换了个姿势,他躺在床上,撑着宁垚冰的身体坐在鸡巴上。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