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从兜里拿出拿出一包纸巾,cH0U出其中的一张递到路蔓蔓的手里。
“有哪里痛?”
路蔓蔓接过他递来的纸巾,紧紧地握在自己的手里,仿佛握着的是自己那颗被r0u皱的心。
她勉强按下自己心中无来由的汹涌,讷讷地回了一句:“被足球踢到头了。”
陈章和见状站起身来,走到路蔓蔓的身前。
“我帮你检查一下,如果痛的话,你就告诉我。”他的声音不急不缓的,就像是在无数个深夜里和睡不着的路蔓蔓聊天时那样,像春天的河谷,徐徐地流淌着。
“这边痛吗?”
“不痛。”
“这边呢?”
“不痛。”
“这边呢?”他的手细致地一寸一寸m0过路蔓蔓的头骨,用大拇指轻轻按压着其中几个区域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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