街市虽喧嚣,却恰到好处地掩住了袖摆下的肌肤相亲,他一时便有点得意忘形,将人拉近身侧问道:「师叔,我们去哪?」
长孙琉珞磕到了他的肩膀,没抬头,「花街。」
过一会儿又道:「松一松,太紧了。」
喻景沉感觉到扣着人的手被晃了晃,他下意识一放,便已经来不及再把人牵回来。
他瞥了眼空出的手,那只手指骨分明,清瘦匀称,却薄薄笼了层寒意,少了长孙琉珞的T温,突然有些不舒服了起来。但他到底不敢踰矩,只把手背到身後,依旧是那副恹恹倦倦的神sE,「大晚上的,去花街做什麽?那麽挤。」
长孙琉珞:「我也没让你跟。」
喻景沉:「多危险,我怕你丢了。」
说着他又不着痕迹地拉上他师叔的衣角。湮京的街市多倚着花街而立,而花街无非是最热闹、也最鱼龙混杂的一处,除了胭脂舖子、g栏酒肆,更多赌楼黑市落在这里,藏着许多见不得光的人和生意。
长孙琉珞花花地看过街边摊贩新摆上的玩意儿,又瞄了眼金sE透明的糖人,声音却是凉凉:「我这种脾气,人捡到了会送回去。」
「那不一定。」喻景沉侧着脸,似笑非笑地,「要是见你好看,占着你不让你走,怎麽办?」
长孙琉珞:「??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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