正说着,一个弟子前来报道:「掌事,院主说他接下来要见客,估计得花二三个时辰,让您有事替他决断、或待晚上再与他商议,如果有人要找也请您先帮他拦着,正院暂不放人进。」
长孙如英:「知道了。」
小弟子拱手而出,青sE的衣袍扫地。
喻景沉倚着案,抬眼睨了下屋外天sE,「见什麽人需那麽久。」
长孙如英却忽然有些正襟危坐,「没准得b你写完还久。」
喻景沉瞧他似是知道来者何人,便细细玩味了起来,过一会儿才说:「我最多就写到酉正。」
长孙如英正疑惑,就见喻景沉神sE恹恹,轻声道了句:「下山喝药。」
他便也不多问了,只应了声,两人便各做各的,不再多话。
山脚下,一辆乌黑的镂金马车缓缓驶过,停在山路底端一块斑驳石碑旁,石碑上刻着癫狂草书,隐约能辨出「韶红院」三个大字。
从车里钻出一个全身黑漆的人,他隐在宽大的披风里,手上戴一副皮质花纹手套,帽檐下是一只雕银鬼面,全身裹得严严实实、密不透风。
驾车的是个小太监,他扶着那人下了车,从车里又m0出一个漆木盒子,便低头跟在鬼面人的身後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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