康禄端端正正行了个礼,等人进去以後便直挺挺立在门外,正午已过,日头斜斜地洒在他身上,将他整个人晒得滚烫,他却一动不动,像极了寺前那种眉目圆润的石像。
所见之处,来往的人突然少了,感觉不再被人盯着以後,他便大胆了起来,睁着圆圆杏眼,将院子里里外外看了个遍。倒是没什麽特别不寻常的地方,也不如传闻中藏着会吃人的机关,甚至跟京城里大部分的权贵世家相b,显得有些过於朴素。
看完了墙跟檐角、花木树草,这个冷冷清清的院邸就没剩什麽供他打发时间的了,他只好紮稳了脚,又开始扮石头,不动声sE地数着院子地的碎石砖。
他就这样在门外站了两个多时辰,等正院的门重新被人推开,已经过酉时了。康禄赶紧给里边的人让出路来,又抹抹脸,跟到了鬼面人的身侧。
「大人。」他小声叫唤,「b预期的早些啊?」
鬼面人:「临时起意,去访故人。」
康禄想了想,觉着「故人」指的应当是半山腰住的那一位,关於那位的事,他或多或少也听g0ng里好事的人说过,知晓他脾气不是太好,便道:「不会太临时了一点?」
鬼面人轻轻笑了笑,抬手示意他靠近点,康禄便凑了耳朵过去。
「你不想想孤是谁。」鬼面人的声音听着有些凉,「孤一句话就能叫他从这儿搬回皇g0ng,放他流连g0ng外,只是因为孤不想因为绑着他而被他厌恶。」
康禄第一次听他讲起那位,没承想是这种情慾压抑的语气,愣是吓得哆嗦两下,「君、君上??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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