阒静的环境里唯有亲吻的旖旎在。
吻是远远不够的,即便耗尽了自己所有的氧气,依然是不知餮足。
傅衾站立不住,整个身子全依靠他的力量才勉强稳住。
见她这样,傅敬斯萌生了揶揄她的想法。
“没醉独自上楼。傅竟东给你下套都看不出来?”
虽是调侃,但傅衾听出他语气中的愠怒。傅竟东没有做好长辈,可傅敬斯做晚辈不出错,从来也是称呼为二叔,没有直呼其名过。
傅衾不想离开他的怀抱,又紧了紧,嗫嚅道:“我以为他不会用这么拙劣的手段。”
傅敬斯感受到她的依赖,也将她箍在怀里拥紧,“我是应该说你聪明还是笨呢?”
靠在他怀里,傅衾垂下眼睑,挡住晦暗的眸子。
这次确实是她聪明反被聪明误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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