喻简大喊大叫:“那怎么了?不就是摔一下吗?”
“他不也是你的孩子吗?你为什么不能好好照顾他?早饭是我做的,午饭我也做好了才走的,你嫁过来这些天,除了今天我加班晚了,哪一天的饭不是我做的?为什么,你为什么不能好好对他?”丈夫眼中泛着红,是结膜充血了。
喻简没有意识到危险:“我哪里没有照顾他了?你不在家的时候不都是我带孩子啊!”
丈夫后退两步,在孩子旁边蹲下,捋起孩子的袖口,一片青紫,他指着那些痕迹:“这就是带吗?”
喻简白眼一翻:“他自己碰的,关我什么事。”
她踢开脚边散落的文件:“去给我做饭。”
丈夫看着喻简依旧不思悔改,忍无可忍,拿起刚刚掉在地上的杯子,向喻简砸过去。
喻简险险躲过,杯子碎了一地,喻简刚要发作,却见丈夫又抄起一把椅子向她走来。
喻简怕了,一边后退一边喊:“杀人啦!杀人啦!”
丈夫Y鸷地笑了:“杀的就是你!”说罢提起凳子砸向她。
喻简被打到手臂发麻,想开口骂他。却又看见丈夫再次提起凳子砸向她,丈夫太yAnx处青筋暴起,明显用了十足的力气。
喻简也顾不得骂人了,拼着全力躲过,但是踩到了杯子的碎瓷片,钻心的疼从脚底传来,她也顾不得疼了,跑到玄关处开门跑了。一边跑还一边喊杀人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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