休息室并不像网路上别人说的那般破烂,空间蛮大,中间有一张小沙发,高脚桌摆一瓶cHa玫瑰鲜花的花瓶。此时休息室的人很少,有同样也穿着白衬衫的员工,进来叫声「魏哥」後,耳机忽地说了什麽,水杯没碰到,抱怨了句「又来」抬脚便出去处理客人斗殴。
「你要再戴一条领带,还有一副耳机」小哥翻身後蓝sE置物箱,一条皱巴巴黑sE领带和无线耳机,叠放在余果的手掌。他又把挂在墙上的一张名牌取下来:「这是今天没来的工读生名牌,你将就先戴下,这里员工都要别。」话音刚落,耳机前台有人喊:「前台有闹事客人。」
「弄好去前台找我。」
余果点头。
手上名牌是白底金属,「杜海桑」三个大字印在上头,余果笑了,幸好这儿人多,不会有人仔细往她身上看。没犹豫,别在制服右x上。
余果这整晚忙得昏头,记得快,哪桌有哪些客人送过两次就清楚,客人素质参差不齐,有挥手不用服务要自己倒酒,有一看就是来找乐子,也不管是谁,见nV人就揽亲抱,还有拿钱拍余果的手说:「杜海桑,五千包你整晚要吗,不要的话你绝对会後悔。」听这名字余果都快被自己尬笑了。
这晚余果赚了两千五,徐姐用一封写「虎虎生风」的红包袋,装给她,拍拍她的肩膀:「魏寻说你上手的很快,有没有要来这做长期?」
余光瞄到魏寻正看向自己,对自己笑,手握一把扫帚,把闹事客人打破的玻璃碎屑扫到畚箕里,玻璃反S的碎片耀眼,宛如撒一地的钻石。
余果没考虑摇头了,徐姐没挽留,只是在余果又瞧那地钻石时,悄声问:「之後想去做什麽?」
她的眼睛Sh漉漉,原以为是一道崎岖长城,结果抹开风里雾里,显现出的是喜获甘霖的沙漠:「想去拍一部电影。」
「电影?」
「嗯,纪录片。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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