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还痒吗?」他用虎口卡着余果下巴,让余果能和自己对视。
余果不说话,少年点点头,心里想,这人不只傻,还是哑巴。
於是少年站起身,他半蹲,手上还拉余果的手腕不肯放手,他用食指指了一个方向,无奈这里实在太暗了,余果看不清少年到底指的是哪里,少年的手穿过她两只手胳膊,一用力把余果拖起来。
他的声音变得柔软,被云遮挡的月亮原来都跑进他的眼睛里面去了,他把余果一只手臂搭在自己肩膀上,另一只手搀扶余果的腰:「我乾爸是医生,我带你去他那儿看诊,我敲门他就会开。」
余果不肯挪动脚步,她利用全身抗拒少年,少年不如其他陌生人来的脾气大,余果看见他还在对她微笑,只不过腰间那双手在使力把余果往前推,口中惋惜的说:「可惜了,今天你必须要走,我背不动你。」他抬起一边胳膊,展示毫无起伏的二头肌r0U:「我没有力气。」
还是去了那家诊所,余果和少年在门牌外蹲到脚麻才有护士帮忙开门,先是横了一眼少年的脸,随即跳开视线,落到余果的脸上。
「谢图南,你又闯祸了?」护士无法克制的拔高音量,谢图南慌忙用手掌挡护士的嘴巴:「你别叫了,我没有。」
「那她怎麽了?」护士厌恶的吐开谢图南的手,不由分说握着余果的手腕,端视蔓延在上的红痕,以及一粒一粒的红点。
「过敏,我拿药给她擦,你们进来等我一下。」护士把门敞开一点门缝,足够一个人进去的程度。
谢图南一PGU坐在等待叫号的软椅上,招手喊余果跟他一起坐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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