许乔被自己b得走投无路。
她不是傻子,明知很多事情早有了答案。可是她太胆小了,不敢问,也不敢去印证,只好装聋作哑,掩耳盗铃,一味逃避。
现在无路可逃了。
她几乎是清醒地做了场人流手术,滚下楼梯的疼痛在麻药扎入T内没多久就散了,只能感觉到下T被冰凉的器具拨入,拔出。
医生和护士交谈的声音就在她耳边,她清晰地听见字字话语。他们正平淡地聊着江城昂贵的学区房,聊自家孩子退步了的考试成绩。
手术台上的许乔于他们而言只是一份每日重复的工作,无人值得特别对待。
许乔也这么想,甚至把自己的思绪和他们的对话放在一起。最后,塞满心口的难过里终于被挤出一丝庆幸。
学区房太贵了。
养小孩子好辛苦。
是她之前太天真了,把宝宝当成了她悲苦人生的美好馈赠,让它还没出生就被冠上重任。
现在她的礼物被收回去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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