殊不知,她越这样,陆言修就越担心。
她有些迫不及待地打开,灌入她眼底的是折叠起的信,还有整齐摆放的红包。
“这年代还写信,真是的。”顾念念一边吐槽一边战战兢兢地打开信纸,力道很轻,生怕弄坏了。
念念,当你看到这封信的时候,我已经不在这个世界上了。
还记得你曾经跟我说过,你梦到了你母亲。
为什么这么多年,她不曾进过我的梦?她肯定还在怪我,怨我。直到最近,我总算梦到她。她还是和以前一样,我感觉她在想我,在呼唤我,我要过去陪她,这是我多年的愿望。我很懦弱,也很自私,甚至没有资格奢求你们的原谅,但爸爸相信,你已经长大了,就算没有我,你也可以坚强勇敢地承担起生活赋予你美好的不美好的一切。
木盒里有十个红包,包括今年除夕没给你的那封压岁钱,记得一年拆一个,直到三十岁。看到这里,你肯定会想,为什么只给到三十岁。三十岁的nV人再不嫁就没人要,你必须在这之前结婚。结婚对象,爸爸就不做要求,你喜欢就好;至于你日后从事什么,我已经g涉你太多,也不再做要求,只求你开心欢乐。
我只有一件事放不下,就是你NN。
我对不起她,但她是真心喜欢你,疼惜你,宠Ai你,你日后一定要多陪她老人家。
“他怎么、怎么可以……”顾念念强忍的泪水忽而决堤,打Sh信纸,晕开笔锋g劲的字迹,她赶紧拭去脸颊的水珠,越拭越多,滚烫的YeT源源不断地透过她指缝滴落在纸上,越来越多的字变得模糊不清,好似从未出现过一样,陆言修知道她担忧,赶紧从她手里解救下这封信。
她明显已经失控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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