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最后他来时，我甚至说不出话。”
“我真的不想继续待在那里了。而且，你不是说……会一直保护我吗？”
陈宋的声音轻得不能再轻，像是漂浮在空中许久都落不下的羽毛。
“所以，可以吗？可以代替我，待在这里。”
对面久久没有传来声音，陈宋也没急，只是静静等着。
终于，几十秒后，门口传来一声叩门声。
陈宋闪了闪眼，有些不可置信。
“你愿意？”
几秒后，又是一阵叩门声。
陈宋终于彻底松下了心，她笑出了声，手抚在门口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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