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些菜,两个人果然吃不完。欣悦姐请店家打包,让我带回去。我一回到县政府,就直奔茶水间的冰箱。不远处的办公室里传来喧哗,是正向的、富有生命力的那种喧哗。我关上冰箱门,站在茶水间门口的同事立刻大喊:「啊在这里啦!他回来了,在这里。」
同事领着我回到办公室。我在茶水间听见的喧哗,有一个中心点,由一大一小两人组成。大的是年龄与我相仿,可能多我一、两岁的nV人,小的是他怀中的婴儿。y要说的话,nV人是喧哗的中心,小孩则是中心的中心。她们是来送油饭的。
「俊全,意桦你有见过吗?」
科长见我来到办公室门口,大声地问。我朝着一大一小的中心点走去,向大的那个打招呼。我称她「意桦姐」,她边点头边回以「你好」,双手抱着婴儿摇啊摇,使得点头的动作略显滑稽。
「这个是如如,」科长指着婴儿说,「你要感谢她,要是她没有来到这个世界,你就找不到工作了。」
科长话说完,众人哈哈大笑,又是一阵喧哗。
「听说上大菜的时候,你一个人值了十天班?」意桦姐问。
「呃…我也不知道班表是谁排的。」我回答。
说到「大菜」,说到「值班」,我照例倒cH0U一口气。组里的同事老Ai拿我去回收场翻废纸的事来开玩笑,都三个月过去了,仍乐此不疲。意桦姐这一问,围在她身边的同事们,果然又旧事重提。
他们将那件事当成笑话讲完,意桦姐自是笑了,却不是大笑,而是会心一笑,说:「看来我们都在做对方做不到的事。」
「咦?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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