绣嫣说:“姐姐会陪我吗?”
吴玉霜点了点头。
临近年关,绣嫣和吴玉霜正筹办着过年,准备发给仆人们的年例和赏钱,吴玉霜计算钱数和人头,绣嫣把银块上秤称好,和铜钱一起包在喜气的红纸里,再用红娟布包起来,放在银盘里,两人配合默契。
吴玉霜在发放年赏这件事上向来是亲历亲为,不会有人从中cH0U空子搜刮赏钱,分下来多少,拿到手上就是多少,下人们也都心悦诚服。
片刻,似乎是想到了什麽,吴玉霜说:“绣嫣,你来念数,我来包钱。”
“怎麽要换过来呢?”绣嫣好奇问。
“人们看到是你包的钱,有人若是不忿,想要找你的麻烦,就说是你包错了,”吴玉霜走到绣嫣的位置坐下,拿起红纸和铜钱,“到时候我再替你分辨,好像故意袒护你似的,不如我来包。”
“真是辛苦姐姐,”绣嫣笑道:“我去倒茶。”
绣嫣正倒着茶,小厮传来书信,吴玉霜坐下看信。
绣嫣留心着她的表情,吴玉霜的脸sE在一点点往下沉,像是雪地里弥漫开一层淡淡的云影,信里所说的应该是不太好的事情。
“姐姐,是什麽事?”绣嫣走过来,手轻轻搭在吴玉霜的肩膀上,并没有看到书信的内容。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