但是我,仿佛总是不那麽让她安心。
甚至让她惊恐。
特别是那个时候,我坐在侍卫的屍T旁,用长长的指甲一下一下地割r0U,喂进地狱犬口中。
破碎的身T,反而能让我把他们的内心,看得更清楚。
姐姐的声音让我忘了,下一口该喂哪个头。
“姐姐,”我笑了起来,“现在谁也不能监视我们了。”
姐姐的嘴唇颤抖着,久久都合不上。
我歪着头又喊了声姐姐。
姐姐闭了闭眼,又睁开看向我:“他说他Ai你,他也会帮我们的,为什麽还要杀他?你杀了他,我们要怎麽逃出地狱?”
低头看了看那张让我憎恶的脸,扯下来塞进地狱犬口中,不小心被地狱犬的尖牙刮破了手指。
我皱皱眉,瞪了地狱犬一眼,地狱犬呜呜叫着跑开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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