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等等。」季长秋打断她,指向石文脚边,「把那屍T带回去。」
……这人好手好脚的,就不能自己搬吗!
瞧他身上除了沾点灰之外,其他一律完好无损,对b石文巡逻一上午、劳动一上午,方才又追着人跑了好几条街,法力都要用没了,此刻谁更有力气搬屍T,那应该是一目了然吧!
「怎麽?看你那眼神,莫非是累了,搬不动了?」季长秋偏头,不待石文回答,又说:
「也是,毕竟你们上午都在巡视王城,应当是耗了不少T力,而今法力又几乎用罄,想来也该是十分疲惫了。」
季长秋说这话,难不成是……
石文双眼一闪,旋即拱手,一派激昂道:「小的就知秋司大人最是T恤下属,您是如此宽宏大量、气度不凡……」
才说两句,石文的声音变骤然止住。
……总觉得这情景好像有点眼熟啊?昨晚,她是不是也说过一样的话?
想起自己之所以被罚写五十遍祭歌的原因,石文的脸一下子白了,虽说话收得早,可情势却已晚了,待她抬起头,只见季长秋脸上又是那笑得渗人的表情,紧接着便听他道:
「我看你这祭歌确实是有好好抄啊?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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