——想说什么都可以。
卢侥杳突然很想很想拥抱她。
所以代替一切的话语,他凑上去,将头埋到周琦的颈窝里。周琦顺势搂住了他。那么多个日日夜夜,她们都是这样相拥着入眠的。现在,周琦终于窥见了卢侥杳心里最大的负担。
“周琦……”隔着衣物布料,声音听起来闷闷的。
“嗯。”周琦和他握在一起的手还没松开,她挠了挠卢侥杳的手心。
这个动作太有她的味道,卢侥杳仿佛心跳都漏了一拍。
“周琦,我……”好累啊。
是真的,好累好累啊。
句尾被啜泣声淹没。
根本没想过会哭出来的是卢侥杳。完全抑制不住哭腔的也是卢侥杳。
他怎么也没想到自己原来还会哭。在葬礼上致辞的时候没哭,一个人办理父亲的Si亡证明手续时没哭,监护转让流程中那么多次被折磨得身心俱疲,他都没有哭。
他以为自己是没有眼泪的。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