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说要带裴霜走,去她的新家,没有任何解释,只是要带他走。
她很坚决,很强y,说着就要替他收拾行李。
可裴霜还是拒绝了。
他哪里还有家?
去那个要叫一个陌生男人爸爸,叫一个b他小15岁的男孩弟弟的家吗?
不,他才不要。
说到底不就是为了这套房子吗?谁都知道这里要拆迁了,市中心的房子,拆了能分出来的钱,够平民百姓一辈子衣食无忧了,而裴霜妈妈也需要这笔钱,给她现在的老公还债。
那天裴霜冷着脸,看了眼放在家门口入口处,架子上父亲的遗像。
崭新的,蹭亮的,刚刚制作出来的遗像,里头父亲的模样,和他离开那天是一样的,苍老的,憨厚的,笑的不好意思的样子,他永远都是那样。
裴霜走进房间,一把拉开母亲,只简单的说了两个字:“滚开。”
裴妈妈突然就发疯了,她砸了裴霜桌上本就寥寥无几的东西,不过就是一些书,全部扔到了地上,还把他的被子床单拉得一塌糊涂,纯纯发泄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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