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并无止疼药。”萧青说。
以萧家的实力,哪怕嫦娥偷去吃了奔月的灵药也能拿到吧,一家之主随身的收纳宝物里,还会没有止疼药?
顾采真差点怀疑他是在借机整她。
可萧青应该不是这么无聊的人。
虽然她顾采真是不怕这点疼的,但目前站在萧青面前的这个顾采真,是要怕疼的。
年轻姑娘听了他的回答顿时垮下脸来,接着满面苦大仇深地与那根悬空的藤枝“对视”,迟迟没有下一步动作。
“会很疼吗?”她深x1一口气,明显是被草腥气冲到了,鼻尖一皱,又扭头看向萧青,不Si心地问。
男人没有正面回答她这个问题,但表情全无的俊脸也没看出不耐。对上姑娘充满侥幸与期盼的目光,他保持沉默,看来是不准备再次回答她这个问题了。
藤枝的黏Ye又“啪嗒”滴落一滴,年轻姑娘深x1一口气,继续跟他打着商量,“可以不含吗?”
萧青想了想,才说,“良药苦口。”用冷冰冰的语气讲道理,感觉离动手“劝服”只差一步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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