喜怒无常,Y晴不定。有时铁y的手腕,杀起人来毫不手软;有时又极为心软,让人误以为他是个好相与的人物。
譬如现在,明明是最好问罪李轻鸿的时机。
李桓口吻却稀松平常,道:“不然呢?打也打了,骂也骂了,难道朕还真杀了他不成?我李家人在外领兵打仗,廷内文臣武官参了他那么多本,是真为江山社稷,还是要铲除异己,以为朕不知晓么!?”
亲信道:“……臣愚钝。”
“你是够蠢。”
李桓没好气地斥了一句,将众人一并遣退。
李寄思见李轻鸿相安无恙地出来,长出了一口气,迎上去低声问:“如何?”
“还能如何?没Si。”李轻鸿眉头深皱,半晌,他问道,“二弟,你觉着皇上是甚么样的人?”
李寄思摇头:“不知。皇上就是皇上。”
“……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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