钟敏因为腿骨负伤,只能退下一线去坐办公室。
如此也挺好,不b之前忙,钟敏能够准时上下班,分出心来照顾家里人。
期间听海城市从前的同事说,程家以前的东升集团换了话事人,他就任后专门经营白道生意,此人不曾在公众面前露过脸,神出鬼没的,没人知道他是谁。
钟敏猜测可能是程越,曾向海城市的警方提交过举报资料。
不过碍于当局形势,海城市全力都在发展经济,警界不像当年一样铁铮铮地去扫黑。
东升集团转做房地产生意后,又是块不好啃的y骨头,所以只要不闹出大乱子,当局大多会睁一只眼闭一只眼。
世事并非那么黑白分明。
因为此事已不在她职责范围内,钟敏也远不如当初那样执着了,就此再无关注。
大约又过了两年,这天钟敏系着围裙,正在厨房煲汤,铃铃地接了个电话,对方是江城东。
当头只有一句话:程越Si了。
钟敏听后手一抖,汤勺猛地掉在地上,脑袋发懵,明明只有一句话,她很久都没反应过来。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