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二天一早,安贞又坐地铁按约去学校给儿童合唱团伴奏。
她发现自己开始越来越Ai每周末跟合唱团小朋友愉快在一起的时光,好像他们身上有一种纯净凝结的力量,可以让一颗飘浮的心慢悠悠地定住。
除了可Ai的孩子外,安贞还渐渐喜欢上围观小提琴店长大叔和指挥老师的别扭相处日常。
由于安贞一直没有一把属于自己的小提琴,所以每次她来伴奏排练的时候,小提琴店长大叔都会“不辞辛劳”地一次次亲自过来给她送小提琴,送完琴又赖着不走,还非要厚着脸皮等安贞排练结束才一起离开。
一回两回,指挥老师还会冷眼以对,三回四回,也就听之任之了。
站在安贞的角度来说,她当然希望大叔跟指挥老师能好好的。
从那天中午聚餐听到指挥老师说他们曾经有一个小nV儿却不幸逝世之后,安贞就不由得对他们更亲近了一分。
这听上去很卑鄙,但安贞无法不去做这种联想——在她突然穿越到这里后,她的父母又该如何承受这种打击呢?
如果她原来的那具身T跟像曾经看过的很多写的那样,突然变成了一具植物人,那她的父母又该如何自处?
恰是因为这相似的境遇,所以在看到指挥老师内心深藏的痛楚时,安贞竟奇异地得到了一丝疗愈的安慰——父母对孩子的Ai是如此深刻、执着、不息,正是这坚如磐石、不可转移的Ai成为安贞说服自己一定要回家的理由。
“小贞,我把之前那张合照传到网上了,你要看看吗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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