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太子一向勤政,并不贪恋nVsE,但从某时开始于房事渐渐力有不逮,入夏以后渐渐不举。开始以为是夏季暑热之故,后来终于完全不能人道了。细想起来,太子是从新年g0ng宴以后有的这些症状,而那时太子只喝过景王递来的酒。”
萦苒因太子不举这一消息而吃惊,压低声音问:
“太子不能人道所以让你来跟我……那付良娣的孩子也是你的?”
付青砚没好气地看着她说:
“良娣与我都姓付。”
“啊!莫非……她是你亲戚?”
“他是我的亲妹妹,那孩子是太子的唯一血脉,只可惜不是男嗣。”
“所以,太子是让他的小舅子替他生孩子?”
付青砚无可奈何地捏住她的下巴仔细看,问道:
“你这规矩都白学了,只有你哥哥才配做太子的舅子,我只是属下。”
萦苒一时无言,付青砚继续说到: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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