而陶偶手肘缓缓沉入池底触及机关,又遭石矛戳顶上来,水瀑再次往下冲刷。
如此往复十来回,整座蚀骨血池的水花飞溅起落,有如水舞。
直到陶手肘粉碎殆尽,池面才恢复平静。
「太夸张了!你是怎么想出这种陷阱的?」楚子焉瞪着眼前景况,惊愕问道。
「鬼界给我的灵感。」申兰君气定神闲说道。
「……申兰君,你这才能去当丞相实在大才小用。去做个工部尚书,才适得其所。」
楚子焉震惊得话都说不全,也不知道要如何破这机关,心中烦恼起来。
似是看穿楚子焉的困扰,申兰君微微一笑道:「咱们在上头搭一座顶盖桥吧。只要走在桥面上,天花板的水瀑便不会动作,也就能过了。」
「顶盖桥?」
「就如长廊般,上头有顶盖屋宇。就算水柱往下冲,也影响不到我们。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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