申兰君不理他,不急不徐地说:”佛教有菩萨圣众,罪行深重者有鬼卒持脚镣来押;道家有Y间摆渡人等在忘川。天下之大,六界广袤,称谓万千,唯独没有引魂使者。陛下生前对这些宗教不屑一顾,没有信仰,记不全人家的名号,甚是无礼,为何还期盼他们来接呢?”
一语道破楚子焉临时抱佛脚的心态,也说得他恼羞成怒。
楚子焉拉不下脸,吼道:”你说怎么着好了!不接就不接,稀罕!”
“嗯,靠人不如靠己。”申兰君不轻不重地应了声。
楚子焉听了气闷。靠他自己修行五百年再飞升吗?不g!
申兰君再次拍了拍身边的蒲团,淡淡地说:”还愣着做什么?乖徒儿,坐下吧,仔仔细细将大周天运行顺畅,我再教你怎么出……”
“乖你个头!”楚子焉火大了。”朕不练了!”
申兰君睨着楚子焉,神情逐渐转冷,似是看着无知小辈,蓦地伸出五指朝楚子焉手腕使劲一扯。
“坐下!”
猝不及防的攻击来得极快,申兰君一扯一带,利落翻身,转眼间楚子焉已被压制在地,一张符就这么拍上他的前额。
“申兰君你混账!说话不算话,说好不用符咒对付朕,根本小人!”楚子焉浑身让符咒定住,挣扎不得,气得鬼叫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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