随着最后一刹火光消失,窗户也紧闭,微风不再,佳人不在。
沈清途来到浴室,卸妆洗漱,看着镜子里的自己,有些觉得自己活得太急了,22岁的大好年华,本该是放肆盛开的时候。
除了这一头的红发能够发泄一下本心的叛逆,还有借助香烟倾泻的情绪外,自己的生活好似淡然无味。
心,也没有被触动过。
大学时也不缺追自己的人,各个类型的都有,追的方式一个b一个浪漫,却还是无法进入心房。
徒留感动。
只有傅歧,只能是傅歧。
沈清途拍拍自己的脸,呼出一口气,叫自己别想那么多,往浴缸放水。
温热的水浸漫着浴缸,包裹着身T。
可怎能不想他。
闭上眼睛想象着那是他的抚m0,像那晚一样的亲吻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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