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不是。”说完这句,孟秀慈不知道接下来该说什么好,他完全不认识对方,难道要直接问话吗?又不是审问现场。
女佣好像看出了他的纠结,主动道:“外头热,进屋坐着说吧。”
孟秀慈跟在后面,这名女佣看着四五十了,头发黑白交错,皮肤不白,脸上和手上有了些皱纹。
“秀慈少爷,是有什么事吗?”
他们就一坐在同一张长凳上,挨得很近。印象中没人会这么亲切地跟他平起平坐,有那么一刹那,孟秀慈竟然觉得女佣是想握住他的手的。
为什么?
“女士,你在这里工作很久了吗?”孟秀慈以这句话起了头。
女佣笑了一下,“你父亲像你这么大的时候,我就在了。”
居然已经过了这么久。
孟秀慈的心一提,“那你有没有……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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