程蔓琳单手端着酒,坐到她身边,语调怀疑中带着警惕:“你是谁?”
“我姓祁。”祁知韫笑道。
“祁?”程蔓琳了然,“祁知韫。你找我,是想做什么?”
她垂眼看着面前的酒,吉姆雷特,是她母亲生前喜欢的。
祁知韫耸耸肩,“我没有恶意,只是听说了一点事情,想和你谈笔生意。”
她把手底的名片推到程蔓琳面前,言简意赅:“与其让家族基业被败空,不如快刀斩乱麻。更何况,自夫人病逝,她一手创办的品牌直接被全面叫停。”
“你也不想她那么多年的心血白白葬送吧。”
程蔓琳有野心有能力,缺的是能够和她父亲叫板、让股东站队的底气。恰好祁知韫能补上这个空缺。
等她上位,如何将人手都收拢,就是她自己的事了。
“好,”程蔓琳自然懂她的意思,也对她的诉求有所猜测。她收起名片,“我明白了,那么,合作愉快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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