老鸨的眼神变得平静,坦然地看着闻盛朗挥手让人把她带走了。
至始至终,她都不认为自己有错,要活下去,就得让别人付出一些代价。
闻盛朗回到了府上,他还没输,毕竟人还在他身边。
“睡了?”
闻盛朗看了一眼,余舒已经睡着了,侧着身子,一种提防保护的姿势睡着。
“哥,”
闻盛朗看着闻止轩,不同于闻盛朗难掩的厉气,闻止轩倒像是餍足的猎豹,不急不缓地坐在一旁。
“如果是要我把人让给你的话,不可能。”
一母同胞的兄弟,一个眼神就知道彼此的想法。
太像了,两人像是天生就是要拥有同一个妻子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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