呼出的气比吸进的还少,闻盛朗的手指慢慢缩紧,呼吸的空气变得稀薄,开始喘不上气。
手指抓着闻盛朗的手,终于,闻盛朗舍得放开了。
“啊,不查不知道,你倒是有那么多整治人的法子。”
老鸨手下多得是像余舒这种,被骗过来,每天少不了鞭打,饿得也跑不掉,只能被关进来然后被卖出去。
老鸨仰起头,亦步亦趋地跪在男人脚边。
“放过我、啊放过我,我、我愿意把一半的银票,不,全部的,都给你。”
语无伦次地说着,血液流到了地上,“好啊,”老鸨听到,着急忙慌地看着闻盛朗。
“我会把钱都烧给你的。”
闻盛朗一字一句地说着,说罢起身,向外走,老鸨跪在地上要向前爬,“不,你不能这么对我。”
“是我帮你绑来的余舒,你现在不能一脚就要把我踹开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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