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啊啊啊啊啊啊啊不行了……我不行了呜呜别嗯啊啊啊”
一时间快感如洪水猛兽我连自称都忘了,底下流了一地的水,脸上也止不住。泪水流了满脸,口水也含不住的微张着舌尖。
为了保持平衡,我不得不双手抓住太子的衣袍,像落水的人抓紧浮木一般。结果他动得更勤快了,上下幅度大的就像真枪实弹一样,我不受控得颠簸起来,每次鞋尖顶弄起来都发出啪啪的击打声,听着人面红耳赤。
长久的攻势让花穴发酸,突然看见太子膝盖绷紧,有一下进得极深,被浸湿的鞋面活物似的蜿蜒向前,竟生生挤进大半,外部的阴蒂直接贴到冰冷的脚腕处。
我一下子仰头,紧紧攥着手边的一袍,哆嗦的说不出话来,穴也紧紧绞紧,强烈的快感直击天灵盖。直到眼前一阵白光,逼里每一个细胞都紧紧吸附,待到恢复意识,我才发现我高潮了。
不止是鸡巴,除了那一地白浊外,还有遍地的淫水。
迷茫的抬起头,正对上太子那双充满探究的脸。
发现我在看他,他毫不犹豫的放出自己骇人的鸡巴,姿势原因直直挺到我鼻尖面前。
意思很明显。
十万个不愿意,可君命难违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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