支岭渊一愣,脸色瞬时难看不已。
他竟然妄想向宿敌求助,固吹白是他欲杀之而后快的人,他怎么可以向对方低头!
支岭渊心中长叹一声,罢了,当初手下拥趸都极力劝他收了太后自立为皇,当小皇帝真正的父皇,他没有答应,因为他心中始终幻想着有朝一日能和凤九宵双宿双栖,就算一直让凤九宵在皇帝的宝座上,自己当这个为他处理朝政的摄政王也无妨。
谁能想到养虎为患,今日却被反咬一口。
如今受此屈辱,只因这个人是凤九宵,支岭渊愿意让他肆意玩弄。
他明白眼下人为刀俎我为鱼肉,只有静待时机才有反败为胜的机会,他手下那群人长久不见他出现上朝,必然引起怀疑,到时候再想办法和他们联系上,他这十年摄政王可不是白当的。
固吹白见他一双眼中满是若有所思的算计城府,对于眼前自己即将面临的困境似乎毫不在意。
他略微思索,便明白了支岭渊的想法。
固吹白浸淫夏国朝堂数十年,一路辅佐薛御斩杀薛家父子夺取皇位,要是连支岭渊的这点心思都看不透,那他的才智手段,也不配当年薛成海那老畜生特意将他留给薛御一统四海了。
他的手轻轻抚摸支岭渊劲瘦健壮的身躯,尤其是胸前小小的两点褐色乳头。
固吹白坏心眼地用力一按,将小如红豆的乳尖按扁变形再迅速放开,乳头缓缓绽放,比刚才扁平的样子鼓胀了不少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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